数独两个答案 - 多解的成因与分辨自己出错的方法
解完的数独与答案对不上时,原因不是自己出错,就是题目本身有多个解。本文说明先检查自己盘面有无违规、再核对提示数是否抄错的分辨顺序,并用表格和盘面展示两个答案在盘上出现的 4 格形状。同时给出一个判断标准:只差 3 格以内就不可能是多解。
答案与解答不符时先查什么
解完之后对照答案,发现有几格数字不一样。这时自然会想:是自己做错了,还是这道题有两个答案?结论是先检查自己的盘面,而且检查的顺序是固定的。第一步,确认自己盘面的每一行、每一列、每一宫都恰好含有 1 到 9 各一次。第二步,确认题目给出的提示数在自己的盘面上原样保留。只有这两点都成立、却仍与答案不同时,才需要怀疑题目。只要有一点不成立,原因就在自己这一边。先查自己的理由很简单:检查花的工夫少,而且每一步都能给出明确的是或否。怀疑题目有缺陷,等确认自己的盘面合乎规则之后再说也完全来得及。本文介绍这一分辨步骤,并用表格和盘面说明两个答案在盘上会呈现什么形状。
数独的答案本应只有一个
之所以说两个答案是缺陷,是因为数独题目本来就是按照答案唯一来设计的。日本谜题出版社 Nikoli 公开的日文版《数独规则与解法》在说明规则的开头就写明:答案必定只有一种,只要依靠逻辑思考,就能确切知道每一格该填哪个数字。正因为答案唯一,每一格都能单靠推理确定,不用猜测也能解到最后。反过来说,有两个答案的题目,到某一步一定会剩下无法用逻辑决定的格子。从那里开始,选哪一个都不违反规则。这是出题一方的缺陷,与解题者的水平无关。提示数的下限也已经清楚。2012 年,McGuire 等人用计算机进行穷举搜索,证明不存在只有 16 个提示数且答案唯一的题目。要使答案唯一,至少需要 17 个提示数。因此,提示数在 16 个以下、而你又解到了最后的题目,仅凭这一点就能断定有多个答案。但反过来并不成立。有 17 个以上的提示数并不保证唯一解,提示数再多,也可能因为摆放位置而出现多个答案。
与解答不符的 4 种情况
仅凭与解答不同这一事实,还无法锁定原因。大致可分为 4 种情况,其中属于题目缺陷的只有最后一种。第一种是自己的盘面违反了规则,某一行、列或宫里出现了两个相同的数字。中途填错一个数字、却一路填到最后时就会这样。第二种是盘面合乎规则,但出发点的提示数与原题不同。把题目抄到纸上或输入应用时出错,就属于这种情况。你解的是另一道题,答案当然不同。第三种是拿来对照的解答属于另一道题,比如题号与答案编号对错了,或者解答本身印错了。第四种是盘面和提示数都正确,却仍与解答不同。只有在这种情况下,才能说题目有多个答案。下表按照自己盘面的状态区分这几种情况,并列出下一步该做什么。从上往下依次确认,就能先完成省事的检查。
| 情况 | 自己盘面的状态 | 原因 | 下一步 |
|---|---|---|---|
| 违反规则 | 某行、列或宫有重复数字 | 解题途中出错 | 找到出错的起点重新解 |
| 提示数与原题不同 | 合乎规则但出发点不同 | 抄题或输入时出错 | 把提示数与原题逐个对照 |
| 解答属于另一道题 | 规则和提示数都正确 | 编号对错或解答印错 | 确认题目与解答的编号和出处 |
| 题目有多个答案 | 规则和提示数都正确 | 出题一方的缺陷 | 把自己的答案视为正确答案之一 |
上面两行是自己一方的原因,下面两行是解答或题目一方的原因。第三行与第四行,要先确认解答与题目对应之后再区分。
检查自己盘面的步骤
检查自己的盘面,归根结底就是逐一查看 27 个单元:9 行、9 列、9 宫,每个单元都要让 1 到 9 各出现一次。这时不要用把每列加起来看是否等于 45 的办法。把 1 和 9 换成 2 和 8,总和仍是 45,重复数字的错误就会漏掉。要确认的不是总和,而是 9 种数字是否一个不缺。最容易数清的是按数字检查。比如对数字 1,依次确认每行一个、每列一个、每宫一个。9 个 1 在任何行、列、宫都不重叠,这个数字就算合格。然后对 2 到 9 重复同样的步骤。若没有发现违规,接下来核对提示数。把原题放在旁边,从左上角开始逐个读提示数,与自己盘面上同一格的数字比较。手写的盘面上,1 和 7、3 和 8、5 和 6 这类字形相近的数字容易看错。另外,斜线上出现相同数字并不是错误。Nikoli 的说明也明确写到,斜线与规则无关。不要把标准数独与对角线数独这一变体混淆,把正确的盘面误判为错误。
两个答案在盘上哪里不同
自己的盘面合乎规则,提示数也一致,却仍与解答不同。这种情况下,不同的格子排列有固定的形状。比较任意两个合乎规则的盘面,含有不同格子的那一行里,不同的格子一定至少有两个。因为同一行在两个盘面里装的都是同样的 9 个数字,不可能只有一格变化,同一行的另一格必然随之调换。列和宫也是同样的道理。满足这一条件的最小形状,就是下图中的 4 格:两行与两列交叉处的 4 格,横跨两个宫,两个数字交错排列。图中的盘面是解完的状态。第 4 行和第 5 行的第 3 列与第 7 列上,2 和 8 交错排列。把这 4 格的 2 和 8 互换,每一行、列、宫仍然各含 1 到 9 一次。如果题目的提示数一个都不在这 4 格里,答案就有两个。由此可以得到一个实用的判断标准:与解答不同的格子只有 1 到 3 格时,就不是多解,而是自己的盘面或解答其中之一违反了规则。
- 可以互换 2 和 8 的 4 格
第 4、5 行与第 3、7 列交叉处的 4 格。把 2 和 8 互换后,每一行、列、宫仍各含 1 到 9 一次。提示数不在这 4 格中任何一格的题目,会有两个答案。
多解题目是怎样产生的
既然以答案唯一为前提,为什么还会有多解的题目流传?可以想到的途径有两条。一条是出题者没有确认答案的个数就出了题。手工出题时,只要少放一个提示数,就可能出现像上一节那样可以互换的 4 格,省掉验算就察觉不到。另一条是出题之后的环节出了缺漏。如果在印刷或转抄的过程中漏掉一个提示数,题目就变成了与出题者所验证的不同的另一道题,答案也可能随之增加。用计算机出题时,每去掉一个提示数就重新计算一次解的个数,就能防止这种缺陷;采用找到第二个解就立即停止的计数方式,花费的时间也很少。本站的题目同样在确认答案唯一之后才发布。想确认手头的题目时,最可靠的办法是把它输入能计算解的个数的求解器,看看解是否只有一个。求解器如何搜索,可参阅相关的求解器文章。不过,输入有误就等于在检查另一道题。读结果之前,请把输入的盘面再与原题核对一遍。
以唯一解为前提的技巧的陷阱
多解题目还有一个麻烦之处:有些技巧以答案唯一为前提,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唯一矩形。唯一矩形是一种删除候选数的技巧,目的是不让上一节那种可以互换的 4 格留在盘面上,只有在题目保证唯一解的前提下才成立。在多解题目上使用这一技巧,可能会删掉本应保留的候选数。结果可能是中途走进矛盾,或者得到与解答不同的另一个答案。回顾自己的解题步骤,如果有用到以唯一解为前提的技巧的地方,那里或许就是与解答分道扬镳之处。相反,只依据行、列、宫约束推导出的技巧,即使题目有多个答案,删除的候选数也不会出错,因为它们只使用在所有答案中都成立的事实。解来历不明的题目时,把以唯一解为前提的技巧留到最后,是避免这类分歧的稳妥做法。
常见错误与辨别方法
分辨原因时,有 4 点容易出错。第一,一发现与解答不同,就断定题目有缺陷。如前所述,两个合乎规则的盘面至少有 4 格不同。只差 1 格或 2 格时,应先回去检查自己的盘面。第二,只靠总和 45 的加法来检查,会漏掉重复的数字。第三,因为不同的格子有 4 格以上,就草率地认定是多解。4 格以上的差异只是多解的条件之一,自己的盘面有违规时,差异同样可能达到 4 格以上。判断的依据不是不同格子的数量,而是自己的盘面是否合乎规则。第四,得知题目多解之后,把自己的答案当成错误擦掉。合乎规则、提示数也全部保留的盘面,就是这道题的正确答案之一。与解答不同是题目一方的原因,不必怀疑自己的解法。不过,这道题一定在某处有单靠逻辑无法决定的格子。回顾自己在哪里选择了数字,也有助于发现凭直觉填写的地方。